Thursday, November 15, 2012

再造一個自然的視野-林珮淳的「回歸大自然」系列



再造一個自然的視野-林珮淳的「回歸大自然」系列
                                                                                                                                                         綠可

不論有多少的藝術原則或者是藝術理論被不斷申明,藝術仍然是一種反應現實的產物,他可以僅僅是對時間的感受,但多數是對時間的一種抵制,或是反對先例的;藝術史看起來僅僅是一種平順的發展延伸,但是藝術並不是呈現直線的進步與發展,這一種反應參雜了個別作品創作時的個人及環境因素,真正的藝術並非如新聞事件般的短暫,而是更注重於深度的原創本質,只有經過歷史的察覺以及長時間敏銳的經驗及感受方能引發藝術家自覺,就因為藝術創造必須有自我的推翻及解構,並且不斷的改變及搖滾,是以過程決不會呈現一種平衡的狀態,所以最可靠的創作是以積極的方法及決定性的心去定義與組合這些過程中零散元素,並以最純粹物體最終呈現在我們面前。林珮淳的系列作品來自一個強烈的潛在觀念,她反應與抵制人類對於自然的降格,並且將這些觀念轉化成為一種從柔軟及美麗所擴散出來的影像。

她的作品直接的宣告了人類對新科技媒材的運用,她的作品顯現了這些新影像的魅力,或許有些人反對這一種新世紀的秩序,或責罵這種假象佔領我們的世界,他們比較願意以一種文人性的說法去大談人類毀壞了環境,不論是如何的來表態,實際情形是世界仍然不斷的往前發展,我們僅能去接受環境中自然的轉變及所帶來不合理存在的事實,這一些轉變事實舉例如下:

• 工業的發展及新技術的發明在過去兩百年間,已經明顯改善了人類生活的品質,但是在二十世紀,憂鬱症及相關病症的人數卻增加了一百倍。
• 在過去兩百年間,有將近一億的人死於戰爭,遠超過歷史紀錄。
• 地球暖化源自於資本主義及消費主義的猖獗,已經改變了地球的氣候形成浩劫的機率。
• 再這同時,貧窮迫害了更多的國家。有百分之八十的財富是掌握在百分之二十的手中◦
• 更近一步,世界人口在一種急速的增加中,即將造成對人類生存的威脅。

所有的致命的現象來自於人類如盲目般的追求物質擁有,以及感官的享受,並因為缺乏了解的智慧及一種感激之心,以及鈍於理解人類在地球角色。珮淳看出了這一種危機,並且有了極為強烈的慾望去解讀這一種現象,在這一些威脅中,她選擇了一個自然的主題,並將這一個主題轉化成一種視覺上具體的物體呈現,因為要保留這一種活力的本質,她使用了幾何對比的形式,
如金字塔型、圓錐、長方體、圓體及球體。人工燈光及媒材定義了非自然的藝術品,如同保羅 塞尚的觀察及再次告解,將自然解讀為圓錐、圓筒、及圓球體三種的幾何形,所有的物體都有正確的透視比例,每一個邊緣延伸到一個相同的接觸點,這一種藝術的本質提供了一種視覺化的架構,形成一種立體的藝術,就是觀者必須自不同的角度去觀看並取得透視的訊號。
另柏拉圖對於模仿的觀念,是要求清楚的表現自然模仿的形式,而不被情緒及知識所引導。在珮淳的作品中, 出現一種幾何式的非自然,在解讀她模仿自然的作品形式上,我們當不要以誇張或是多餘的想像去看這些作品,僅僅就這些人為的安靜、穩定的物體放置在空間中,這一些光製造出來的氣氛,在壓克力燈箱下透露出一種藝術家的美德,因為這一些光源是間接的散發出來,造成一種不可思議的微妙的表面浮動,顏色、型態,環境創造出光明及沒限制性的觀念,引領著我們進入一種觀點。在這一系列作品中她並沒有刻意的去創造出一種風格,她的風格就是她自己的寫照。
在作品中,片片花瓣非常精緻的層層相疊,表現出花朵的溫柔與妍麗,這些花朵被種植在透明的固體中,直覺到花朵的爭艷與引誘印象,花朵常被取用在女性議題上,從第一眼看起來,似乎與女性主義無關,但或許仍值得深究其在珮淳作品中發生的可能性。珮淳投注很長的時間於女性議題上,經常取用中國歷史文化的案例及意象去表達一個事件,或許這一點,可以解釋為何她使用花朵在她的作品中。她的玫瑰花瓣一片片的交疊,引發一種誘人慾望及一種異國風情,這些花朵同時表現出一種解放及一種平靜;一種來自人工合成的物質,並植入幾何型態的物體的靜謐,她們是這麼不真實及虛幻如來自外星不明體。
珮淳的作品不僅僅追求視覺上的型態,在「捕捉」這一件空間的裝置作品中,她並沒有放棄色彩去遷就立體的視覺意象,她使用3 D的蝴蝶投影在暗室中,創造出戲劇性的燈光,以及蝴蝶在花園中緩慢的拍動翅膀及飛舞的整體情境。在這一間暗室中,雖然觀者知道這是一個非真實自然景象,但他們不會去相信這一種初視的印象,這一種半信半疑的態度引發了動手去抓取這一些飛動的蝴蝶精靈的反應,當接觸到這一些映像,在抓取及碰觸的剎那間,理解了這是原來是一種幻象,但卻已採取了行動,所以產生了一種若有所失之感。 這件作品成為一種對人性的測試,這蝴蝶及花朵隱喻了對美的探查賞析以及自我對空間認知,外界的混亂僅是我們內心的 一種不均衡,那些環繞著我們的物體僅不過是感官的操縱數。
宇宙的架構超出人類的理解,相反的,我們的社會卻是在人類的理智下所築構。 所以,人類如果沒有高超的靈性層次,以及不尊崇我們視覺以外的世界,絕對沒法體會人類存在的價值。在這世界很少去談到藝術應該是具預言
性的,也就是說藝術可以直接的表達心靈的秘密,這一個秘密並不代表他個人的秘密,而是藝術家扮演著集體的代言者,去表達這一個神秘性。在這世界上,很少有一個集體可以完全直接的了解什麼存在他們的心中,所以當觀察及研究多數的集體就發現多數人是在自我欺騙的一種情境中;許多的先知不斷的告知一個教訓,那就是無知即等同於死亡,而只有一個方法去解決這一種無知的罪,就是透過藝術,藝術是治療生病及生銹的靈性的良藥。現代藝術的運動通常參與了自我部分的解構,這一種說法包含了藝術對於再生具有相當影響力的想法。
珮淳的作品反應了藝術家的宗教潛意識以及人文思想,她有直接、明白並且具邏輯性的思考,跟隨著一種對於新世界覺知的敏銳度,表達了她的預言警告性格,經由藝術的解讀達成她的任務及理想,並且貢獻她在靈性上的熱切度。要去了解她的作品,我們不可以忽視藝術家的生活經驗及背景,珮淳有著一種堅毅的性格,強烈的意志力,以及慈悲的情懷,她關心人類的前途,以及世人的生命,她不斷的在不可能中找出一種可能性。
她融合了文學及視覺的表現方式,巧妙的安置了光鮮的彩色情境,從女性主義到消費主義,她的系列作品建構了一個虛幻的妙境,萬花筒式的多彩及變換的幾何圖象,組合了人工的材料,間接的質疑了我們的生活態度及社會的架構,在一種自然的空間中請觀者去接觸她,但又表現出一種距離而不可捉摸。
不論珮淳藝術表現是多麼的不服從規律或是有呈現明顯的愛好傾向,藝術對於珮淳是心靈提昇的力量,不論的當代藝術表現如何的解構或是顯得粗略急燥,以及追求某種虛幻的感覺,珮淳更重視道德及心靈的問題,我們更相信藝術原創精神活化了所有的文明,不論是藝術如何的挑戰哲學科學及政權,但去表現清晰的感知及情緒形象一直都是藝術家企圖目標,創造力滋潤了想像也將會是新文明寶藏的基礎。

Wednesday, November 7, 2012

迷彩偽裝 (Camouflage):赫爾辛基的當代美術館2012展


迷彩偽裝 (Camouflage):赫爾辛基的當代美術館2012展
綠可

赫爾辛基的當代美術館(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Kiasma),簡稱Kiasma , 這個命名簡稱取自生物圈有“跨界”的意思。美術館興建於1991年,到1998年整個建築物完成,是由美國建築師Steven Holl嬴得了競圖, 建築主體五層樓共12000平方尺,展出場地7900平方尺, 收藏了7900件的芬蘭藝術家與國際藝術家作品。赫爾辛基是110萬左右人口的芬蘭海港小城,這個城市是2012年的「世界設計之都(World Design Capital)」。芬蘭總人口540多萬,約等於台灣總人口數的四分之一,是北歐地區小國家。赫爾辛基當代美術館在市中心距離古雅的火車站只有不到十分鐘的路程。這個館的建築設計就像是一隻大鯨魚,極具現代感與功能性。

在赫爾辛基當代美術館(Kiasma)館長Pirkko Siitari的介紹中說明了,Kiasma在 2012的許多創意活動是基於世界設計之都(World Design Capital)的標誌(LOGO)之下來進行;規劃主題的方向是標榜”設計”在每日生活及活化都會文化上自然呈現的重要性。正在進行的展覽迷彩偽裝(Camouflage)展出元素中, 說明了許多事情從外表來看是相似的,但是卻是將之製作或是看起來不同的;這個展覽中有穿著針織的警車與標誌,蘇聯禮品櫃檯,兒童爬玩的玻璃製造架子, 這些展品是百分百的當代藝術創作品。帶入了新的有趣好玩生活中觀點。

這一個展覽命名Camouflage,原為來自法文,迷彩偽裝也有著欺騙,保護色與掩飾之意,這類的情況通常出現在自然界與戰事上。動物爲了生存偽裝,迷彩在快速的移動中,不容易被發現,去防止敵人攻擊。 在十九世紀戰爭軍人的迷彩衣服與戰車表面首次出現,之後也進一步的發現在與綠色的森林與沙漠混合;近五十年間,保護色的衣服也出現為許多的名牌時裝中。 如果說Cubism是受到迷彩偽裝Camouflage觀念影響, 那二十世紀初的藝術家將干擾線條的人素描,或是攝影移動模糊影像的作品,也該也是一種延伸。

這個展覽是要去探求設計與視覺藝術的議題,在近代這兩種路線被發現在展覽、貿易展、博覽會及拍賣市場上,也在設計、建築及都會生活雜誌顯眼,當然也在博客來還有網路中運用,而在這一個迷彩偽裝Camouflage展覽中,這設計與視覺藝術更靠近了,他們交互對話,相互掩護與參與的狀況。

這個展覽的藝術家有來自美國,英國,瑞士,香港,阿根廷,荷蘭還有芬蘭本地的藝術家。



在美術館的入口處有一部芬蘭的警車,有著芬蘭的文字POLIS,靠近一看這部車子穿著衣服,覆蓋在精心設計針織的毛線一種,顏色與字體多偽裝的似原有的警車一般。繼續往展覽室走,二樓大展廳有著透視的薄紗垂掛來巧妙的區分作品,觀眾的椅子等。

Kaisu Koivisto的“領土“–Reviiri(Territory),有兩張Alvar Aslto在六九年代的椅子,被數十隻牛角扭曲交纏著,牛角的灰白色混淆在同色木頭色椅背中,看起來似乎包貨色專制的完美無缺,此時只有鮮紅椅子座位掙扎著試圖脫離這色系的視覺欺騙。

Maaria Wirkkala的“槍枝,又如何“Gun, So what!使用的瓶子是由Tapio Wirkala在一九六零年代設計給Venini的。彩色的瓶子被放置在牆上的一個橫排架子上,還有一隻來福槍安裝槍口朝向玻璃瓶的方向,他邀請讓觀者去扣扳機,之後發現在瞄準鏡中出現的是孩子的背影像出現與背景結合,射槍者經驗到一種驚悚景象。
藝術家Ritta Ikonen挪威西南部,與挪威攝影師Karoline Hjort去調查找尋還保有傳統習俗的文化是否還被保留,攝影作品中這些老人戴著樹枝草表的帽子, 留露了嚴肅的表情。
Amy Cheung 和Erkka Nissinen (handkerchief production), 作品成為$,結合的大型建築,室內設計,景觀設計作品在中國大陸,是在一個工廠區的大水池中建立了一個中國地圖的島嶼形狀有$標誌造型的餐廳 。
其中如與自然動物和珠寶設計結合的作品, 彩色鳥類具有羽毛的身體內成為水晶石頭的剖面,被成列如珠寶店的精品精緻的擺設在玻璃罩中。在一件躺在地上的狗,身體被切割,初看有Demian Heiss的,但是內臟成為紫水晶的。

Sebastian Errazuriz所設計的“佔領椅子系列“The Occupy Chair series(2011) 是被佔領華爾街”(Occupy wall street)的行動計劃所啓發。 這一些標語都是原創的,如“我們是那些百分之九十九(We are the 99%), “殺死貪心的企業”(Kill Corporate Greed),以及“我是非常的生氣我做了這一個標誌”(Im So Angry I Made a Sign)。

還有一起到俄羅斯的烏拉爾山(Ural Mountains)旅行的-Zhostovo, Sergiev Posad, Bogorodskoe, Nizhny Novgorod與 Semennov-他們試著去發現傳統商業產品啓發了新的運用可能,這是基於一種潛在精神氣質與同理心,這個計劃去擴展和合併斯拉夫民族美的理念,與斯堪的納維亞美學定義與展現美好生活品味。如蘇聯大小的彩色娃娃,裝置在圍牆上,圖案與色彩現出具民俗傳統又有北歐的風情的作品。

荷蘭的藝術家Afke Golsteijn 與Floris Bakker, 結合了填充式的動物標本, 還有鑄鐵與及紡織品與刺繡等。另一個荷蘭的藝術家皮手套雕塑結合紋身、毛髮、斑點、贅疣並存,可以被使用的服飾設計與當代雕塑。

芬蘭航空以較其他航空公司便宜的機票,飛機直飛其領空往返紐約日本,或飛抵赫爾辛基機場,讓大家過境並轉乘到其他歐洲城市。機場的設計讓乘客在機場得以休息,躺椅,香濃的咖啡,並且很容易搭乘巴士20分鐘進入到市中心觀摩,在這幾年間吸引注意力。在赫爾辛基的當代美術館設計師與視覺藝術家,他們過濾了衝動、觀念形成的過程、去尋找一個他們創作的方向。這些作品提供了建議、發現以及小心的去朝向一種啟動未來創作者的持續討論並提供線索。這些作品提供了跨領域的背景,也改變了專業的方向與取得認同。